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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都市农民工维权与法律援助调研报告

文章来源:西南中心办公室 作者:于文 时间:2013-7-25 10:20:09

关于建立成都市农民工维权与法律援助

机制的调研报告

 

成都市建立农民工维权与法律援助机制课题调研组

 

 

农民工的权益保障是中央和地方各级党委、政府关心的大事。成都市委、市政府对此高度重视,近年来采取多种措施,为维护农民工权益做了大量工作,但由于种种原因,农民工权益保障仍存在诸多问题没有得到有效解决,部分农民工采取过激行为的维权事件不断发生,对我市的社会稳定、和谐社会的建立以及经济社会的发展产生不利影响。为此,调研组历时六月,深入6城区及12个区(市)县开展调研并到外地学习考察,对我市农民工权益保障的现状及原因进行了分析,提出建立我市农民工维权与法律援助机制的对策建议。

 

一、 我市农民工的基本情况和现状

(一)农民工数量日益增多

    农民工,是指具有土地附带,即具有土地承包权或具有农村经济组织成员身份,进城从事二、三产业务工的农民。近年来,随着我市经济社会的发展,推进城乡一体化进程加快,来蓉务工的农民工不断增加,据统计,截止2004年,全市农民工总数约248万人,其中:外地来我市务工的约78万人(市外省内约66万人,省外约12万人),我市农村富余劳动力转移到非农产业就业的农民工约170万人(在本市城区务工约87万人,市外省内务工约23万人,省外务工约30万人,其余的在本市所属区(市)县务工)。

     按照我市城乡一体化规划,未来15年随着城市化率不断提高,我市农民工向非农转移的数量还将大幅增长,势必带来更大的民工潮。

日益增多的农民工不仅满足了我市对劳动力的多层次需求,成为城市建设和发展的生力军,还参与了城市生活消费,为我市经济社会发展注入了新的生机和活力。但同时,也为城市的经营管理和维护农民工权益等工作带来更大挑战。

(二)农民工具有的显着特点

    一是年龄结构较轻,文化程度偏低。据统计,25岁以下的农民工约占28.3%,26-50岁的约占65.8%50岁以上的约占5.9%。文化程度小学及以下的约占14.7%,初中约占59.3%,高中及以上的约占26%

二是务工范围较宽,行业相对集中。农民工进城务工涉及各行各业,但相当部分的农民工集中在我市的建筑业、制造业、餐饮服务业和流通业。据不完全统计,建筑业约64万人,制造业约46万人,批发零售业约30万人,旅店餐饮、社会服务等行业约25万人。

三是职业培训缺乏,就业技能单一。从这次调研收集的资料看,接受了职业培训的农民工较少,有技术培训职称资质的更少。据统计,至2004年,我市170余万农民工中具有初级以上职业技能资格证书的只有15余万人,其中中级以上者仅3万余人,从事简单、单一的体力劳动的比例较大。外出务工人员接受职业培训的比例相对较高,达到了46.2%

四是维权意识增强,法律知识欠缺。通过与农民工直接对话和问卷调查我们感到,我市农民工维权意识在增强,但法律知识跟不上。虽然对劳动人身安全和防范措施普遍看重,在权益遭受侵害后,也知道要拿起法律武器保护自己,但在具体维权法律程序和方法上却陷入茫然,甚至不得已而放弃。

(三)农民工权益保障缺失

1、农民工应有的劳动者的权益难以保障。从调查的情况看,农民工很难享受与城市职工的同等待遇和社会尊重。在职业上,农民工从事的大多数十城市职工不愿干的脏、累、苦、险工作。在待遇上,同工不同享。农民工的待遇普遍低于城市职工。大多数农民工没有享受应有的社会保险,即使有,也是针对农民工的综合保险。在求职上,求职成本高,就业不稳定。大多数农民工需求职多次,才能获得就业机会。由于劳动力市场的不规范,在求职过程

中遭遇“歪职介”被骗钱的事屡屡发生。在住房、就医、子女教育、文化娱乐生活等许多方面,农民工都尚未享受到应有的、平等的权益。

2、侵犯农民工合法权益的行为时有发生。由于城乡差别和地区经济发展不平衡等社会因素,农民工在于用人单位的地位上始终处于劣势,导致漠视与侵犯农民工合法权益的行为时有发生。不签劳动合同。许多用人单位不与农民工签订《劳动合同》或单方面变更、停止执行有关劳动合同。造成较多被侵犯了权益的农民工在诉讼中败诉,无法获得司法救济。据调查,我市农民工与用人单位签订了劳动合同的仅50%;除制造业、服务业中的大中型企业较规范外,建筑行业农民工大部分未签约;小餐馆、小理发店、小作坊等小型服务企业基本未纳入管理范畴;家政服务业未纳入劳动部门管理,其中涉及大量女民工的权益保障问题。克扣、拖欠工资。近两年来,有21%的农民工遭遇拖欠工资,人均拖欠2212元,以私营企业和个体工商户最为突出。在调研过程中,农民工对此反映最为强烈。不买社会保险,社会保险普遍缺失,参加综合社会保险的仅为15%;随意延长劳动时间,根据问卷调查统计,常年平均日工作时间超过8小时的农民工占到50%以上。不采取有效的劳动保护措施,有的单位劳动安全和劳动卫生条件差,仅2004年经市劳动部门认定的工伤事故就达1642件。

 

二、我市在对农民工维权和法律援助方面所做的主要工作和探索

近年来,在市委、市政府领导下,我市有关部门、群团组织积极努力,为维护农民工合法权益做了大量务实的工作和许多有益的探索。

1、党政重视给予政策保障。市委、市政府下发了【200493号、【200533号等文件,制定了有关农民工参加综合保险、培训、就业的政策措施。特别是制定了对我市用人单位必须为农民工缴纳综合保险的强制规定,效果明显。

2、劳动处理监察有所加大。2004年,我市处理农民工与用人单位劳动争议案件共2146件,比2003年的1081件增长了50.3%占到全市劳动争议案件总数的30%左右。对预交处理费实行减、免、缓的人员中农民工占75%左右。全市劳动保障部门通过年检、日常巡查和农民工工资专项检查,共监督检查用人单位20322户,同时对248户恶意拖欠工资的企业实施了劳动保障行政处罚。

3、法律援助机构逐步健全。目前,我市19个区(市)县都建立了法律援助机构,市司法局与市总工会,市妇联等除建立市一级法律援助中心外,还建立了覆盖区(市)县的二级维权网络。

4、清欠工作取得初步成效。全市去年共清理拖欠农民工工资1.5976亿元。其中市建委于2004年底完成了全市建设领域历史拖欠的0.975亿农民工工资的偿付工作,并建立了农民工工资担保制度,防止出现新的拖欠。是劳动保障部门通过农民工工资专项检查等方式,为农民工追回工资6226.26万元。

5、“绿色通道”促进纠纷解决。我市两级法院对农民工诉讼案件,启动审查、立案、执行“三优先”绿色通道。2003年至20056月期间,全市两级法院共判决农民工维权案件2672件,执结2348件,执结拖欠农民工工资1000多万元。全市两级法院近三年共为农民工维权案件减、免、缓诉讼费90余万元。

6、劳动输出初创规模品牌。我市打破完全由市场进行调控配置的单一渠道,由政府有关部门直接参与,与拉萨等四个外省城市和35个企业签订了成建制输出6万余名劳务人员的意向性协议。市妇联在全市16个重点镇建立了女农民工就业工作站。近两年,市、县两级妇联共培训女民工15万余人,输出8万余人,较为成功的打造了“川妹子”劳务品牌。

7、子女入学状况有所改善。我市明确把农民工子女入学纳入政府工作范畴。近两年来我市专门投资新建了两所民工子弟校,并对多所学校进行了扩建,同时对民工子弟学校及改扩建用于吸纳农民工子弟学校进行了专项补助,20032004年市教育部门共补助资金250万元。2004年五城区和高新区有201所公办中小学校接收了4.6万名农民工子女入学。

8、工会联动维权卓有成效。市总工会倡导实践的“城际间工会维权联动机制”,已有全国23个中心城市总工会建立了维权联动,在全国产生了较大反响。不仅解决了农民工异地维权成本高,效果差的问题,而且在农民工系统维权上也作了有益的探索与实践。得到了全总王兆国主席的高度评价,张学忠书记、李春城书记也给予了充分肯定。

 

三、农民工维权与法律援助存在的主要问题及原因分析

(一)相关法律法规滞后,维权法律依据不足

现行立法中有关保护劳动者权益的法律法规,主要包括1995年实施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和国务院、劳动部及省、市有关部门制订和颁布的相关配套法规、规章。随着社会的进步、经济的发展,现有法律法规在内容上,可操作性上存在局限性和滞后性,已不能满足妥善处理保护农民工权益的需要。在农民工劳动关系、工资收入、社会保险、人身保护方面的规定不够完善,缺乏相应的配套法律、法规,难有明确的法律界定。国务院颁发的《法律援助条例》,对农民工的工伤事故、交通事故、医疗事故、人身伤害事故等追索医疗费和赔偿的法律事故,尚未列入《法律援助条例》受援范围;这使得有关部门在进行农民工维权时常因缺少法律依据,工作难度大。

(二)劳动力市场不规范,农民工就业难度大

农民工就业渠道不畅,目前主要有三种方式。第一种通过职业中介机构,由市场调节方式实现。相当多的职介机构规范性和诚信度较差。通过中介组织就业的农民工只占18%。第二种通过组织输送实现,由于政府的服务职能尚未真正就位,由此实现就业的农民工只占2.6%;超过70%的农民工是通过第三种方式,即自谋职业,存在盲目性大,管理失控,劳动关系难以确认,情况复杂混乱。

劳动保障部门主管职业中介,人事部门主管人才交流中介,两种中介并存于劳动力市场,统一的市场被人为的划分。同时,省级劳动保障部门又有直批职业中介机构的职权,因而形成多头、多级审批和管理,不利于规范和有序管理。部分以欺骗求职者骗取钱财的中介机构,扰乱了劳动力市场秩序,对非法中介活动的打击,劳动、工商、公安等部门联合治理力度不够。

(三)法定诉讼程序繁杂,农民工维权成本高

由于农民工的特殊性,尽管仲裁机构与两级法院采取了各种措施降低仲裁和诉讼门槛,但对大多数农民工而言。维权时效与诉讼成本仍然较高,使其仍难以承受,农民工即便胜诉,支付的成本与收益之间也严重失衡。由于维权成本高,用人单位拖欠农民工工资、工伤事故拒绝赔偿等侵权事件发生后,通过劳动争议仲裁或民事诉讼的比例仅占20%2004年,我市两级法院受理并立案解决农民工侵权案件约5000余例,而同期仅建筑、加工制造业拖欠农民工工资事件就超过5万起。大量的非诉案件,农民工或无奈放弃,或用非正常方式去谋求解决。

(四)部门配合缺乏协调,维权资源存在不足

由于条块分割,各自为阵,缺少全市统一的机构和协作机制,政府有关职能部门与社团组织等维权主体虽然有一些小范围的协作和配合,但总体来看,在协调配合上还不适应维权需要,维权资源还未有效整合,综合维权优势还未形成。在财力、人力上,维权经费和人员配备的缺口较大,使部门职能作用难以充分发挥。如劳动保障监察队伍,市县两级总人数只有95人,难以应对20余万家市本级用人单位和500余万劳动者以及日趋繁杂的劳动保障监察工作。又如司法行政系统,全市从事法律援助的专职人员仅16人,在已建立的20个法律援助机构中,有16个没有编制,法律援助办案经费严重不足。多数区(市)县的专项经费只有四万余元,目前还有4个区(市)县没有专项经费。再如市总工会,有组织地输出农民工工会会员,由于没有费用保障和支持,使这项工作不能得到积极拓展。

(五)农民工文化程度偏低,维权意识比较淡薄

农民工的法制观念和维权意识比较淡薄,用人单位拒签劳动合同,也听之任之。有些农民工为了保证择业自由,自己也不愿意签订劳动合同。因此,一旦发生侵权事件,农民工自身证据缺乏,加之取证困难,导致其合法权益难以受到法律保护,不利于维权工作开展。多数农民工职业技能单一或无技能,仅具有劳动力价格低廉的比较优势,对技术性要求较高的工作则难以为之,形成就业的结构性障碍。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具有中级及其以上职业技能资格的农民工,就业率超过80%。相当部分农民工对参加社会保险认识不足,只注重眼前经济收入,不愿花“小钱”购买保障长远利益的综合社会保险。

 

四、建立农民工维权与法律援助机制的对策建议

“十一五”期间,我市将继续深入推进城乡一体化,切实保护农民工合法权益,消除现实和潜在的不稳定因素,使之逐渐成为我市的建设者和新市民,是促进成都工业化进程的需要,是实现城乡经济社会协调发展的需要,是构建和谐成都的需要。

经过调查研究,根据我市农民工现状及其维权实际,结合考察学习外地的经验和做法,我们提出解决农民工维权和法律援助问题的总体思路是系统长效维权,关口前移,防范于先而不仅仅是解决于后。我们建议:“由政府牵头,整合资源,机构落实、经费落实、权责落实、制度落实、政策落实,各维权主体优势互补、维权互动,对农民工的组织培训、开发就业、劳动关系建立,维权互动,对农民工的组织培训、开发就业、劳动关系建立,直至形成履行劳动争议仲裁与司法援助的维权系统链与维权网络,构建具有成都特色的农民工维权与法律援助长效机制。”

农民转化为农民工前后需要的维权系列大体分三个环节,始端:培训和就业开发。中端:签订劳动合同,依法享有参加工会、工资收入、社会保险(或综合保险)、劳动安全卫生权力。末端:上述权力受损,由维权主体对其进行法律援助。针对这样三个主要环节,建立系统的环环相扣的农民工维权与法律援助机制,建议措施如下:

(一)建立维权与法律援助机制领导协调小组(建议名)法律援助是政府和司法、行政部门的职责。建立农民工维权与法律援助机制应由政府牵头,整合资源,成立“成都市农民工维权与法律援助领导协调小组”(建议名),由市委、市政府分管领导任组长,法院、公安、司法、建委、劳动、安监、教育、卫生、农工办、工商联、工会、团委、妇联等单位的主要负责人为成员,负责全市农民工工作的统一领导、指导协调,规划统筹,制定相应的配套制度,全权负责研究协调涉及农民工维权与法律援助中的所有政策问题,从体制和机制上确保此类问题在我市得到解决。协调小组下设三个工作机构:

1、“成都市农民工问题研究工作机构”。由市政府牵头,相关部门的分管领导组成。主要职责:负责站在全市高度,专门研究农民工的劳动就业、职业卫生、安全监察、子女教育、户籍制度、权益保护、发展态势等政策问题,以及宣传教育策划,不断探索农民工维权与法律援助的新途径和新方法。

2、“ 成都市农民工培训就业开发工作机构”。由市政府牵头,相关部门的分管领导组成。主要职责:负责与农民工有关的基础资料的收集、整理和建档工作,并建立信息库;分类指导,负责农民工培训、就业等日常工作;探索、拓展农民工培训、就业新模式,特别是政府对农民工有组织,有序输出的新方式。并将农民工就业纳入全市就业工作范畴,进行长远规划,监督。

3“成都市农民工维权与法律援助工作机构”。由市政府牵头,相关部门的分管领导组成。主要职责:负责对全市相关维权主体的工作实行协调沟通,建立法律援助的“绿色通道”,切实维护农民工的合法权益。整合社会其他维权资源,形成对农民工法律援助的社会网络。对有关执法、维权主体在农民工劳动关系的建立,以及《劳动法》、《工会法》赋予农民工权力的维护、监察工作,进行协调配合,形成综合维权优势和力度、强化维权效果。

各区(市)县应成立类似的协调机构,其职责与市级上述机构相仿。还应建立有关农民工的信息库,并实现全市范围内的联网。

(二)加大对农民工的就业技能培训力度

对农民工的技能培训,应以非赢利性即公益性为主。政府财政给予补贴,切忌将培训变异为产业,实行商业化运作。建立“政府主导、个人自愿、市场运作、各方参与”的培训机制,按照“实际、实用、实效”的原则,突出培训重点,增强农民工参加培训的便利性,降低农民工参训成本。

1、整合劳动、教育、社区、企业培训资源,建立农民工职业技能培训体系。以农民工就业前引导性培训和职业技能、法律知识培训为重点,通过有效整合、利用各种科技教育和职业技能、法律知识培训资源,充分发挥各类培训机构、培训基地的作用,对职业技能、法律知识鉴定考核合格的,应发给国家统一的职业资格证书。

2、培训方式上实行基地培训,与用人单位定单式培训相结合。将用人单位开展农民工的培训经费计入成本,税前列支。对培训数量大、质量高的用人单位,政府要给予适当的奖励。

3、在职业技能培训工作中还应注意加大对输出农民工的培训力度。

(三)着力抓好农民工有组织的就业输出

由于市场职业中介存在诸多问题和固有的赢利目的,加之农民工与中介机构和用人单位信息严重不对称,农民工通过市场中介实行就业,只能是一种补充。对农民工实行培训就业一体化,逐步实现有组织的培训与输出,应当成为农民工就业的主渠道和主要方式之一。

与市总工会签订了农民工维权联动协议的中心城市,仅义乌、杭州、温州、泉州等地,就发出了超过10万农民工需求量的信息。因此,政府牵头,工会、妇联等组织参与,实现农民工有序、有组织的培训输出,具备可行性。

应由市政府与省外有关城市签约,建立类似工会城际间农民工系统维权的联动机制,劳动局、工会、妇联等参与,实现我市农村富余劳动力转移输出新模式。具体操作为:由签约城市的政府委托劳动、工会组织等,提供包括用人单位的条件、要求、农民工的待遇、社会保险等用工信息,由“成都市农民工培训就业开发工作机构”进行劳动力组织、培训,然后交由具有公益性(公共性)的职介所具体实施。市劳动局、工会、妇联现有的公益性职介所,根据需要,适时适当增加人员配备,提高业务能力,酌情解决工作经费。

(四)建立统一完善的劳动力市场体系

 要按照“制度化、专业化、社会化”的要求,完善以公共就业服务为主体,市场中介就业服务为补充,集就业信息咨询、职业介绍、培训教育为一体的就业服务体系和规范的劳动力市场。确保农民工劳动合同的签订,建立农民工录用备案制度。

一是进一步落实劳动力市场管理规定,完善劳动力市场监管法规体系,合理规划劳动力市场职业中介机构布局。建议将劳动部门的职业中介和人事部门的人才中介实行统一管理,建立全市统一的劳动力市场管理体制,制定劳动力市场管理的分工和协作措施,解决好人为脱节的问题,更好的规范劳动力市场。

二是依照《行政许可法》规定,按照职业介绍机构许可设立条件,严格职业介绍机构的审批和管理,理顺管理体制。探索管理制度创新,着手制定职业介绍行业运行诚实信用标准,适时在全行业开展职业介绍机构信用等级评估,实行营利性职业介绍机构统一标识,统一授牌。将信用等级结果纳入职业介绍机构考核管理体系。

三是对制造业、服务业等较规范的大中型企业对农民工已有成效管理经验和方法,加以总结借鉴,巩固推广,提高各行业农民工劳动合同签订率,以及其他福利待遇的完善。

四是在建立了事实劳动关系但又未签订劳动合同现象尤为突出的建筑领域,规范建筑业劳务用工制度,建立规范有序的劳务分包市场,大力扶持劳务公司的发展,农民工与劳务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劳务公司于建筑施工承包商签订劳务分包合同。推进建筑总承包、专业承包、劳务分包市场的科学分流和协调发展。

五是将小餐馆、小理发店、小作坊等小型服务企业以及家政服务业纳入两级劳动部门规范管理。重点做好女农民工的权益保障工作。

(五)强化部门对侵权行为监管处理职能

一是严格监管用人单位的用工程序。认真贯彻《劳动合同法》。检查督促用工单位严格遵照有关规定和程序。在严格实行职业介绍机构年检制度的同时,继续加强劳动力市场日常监管和集中整治工作,落实投诉举报制度,即使受理和处理投诉举报。政府相关部门还要加强协调,建立长效的综合治理机制,打击非法职业中介和以骗钱为目的的不法用人单位,确保劳动力市场平稳运作。

二是建立防止企业欠薪保障措施和制度。推行企业拖欠工资情况申报制度,尽快建立企业欠薪保障基金,专门用于人民法院受理的破产申请的企业、依法整顿或经审计资不抵债且无力支付劳动者工资的企业,以及投资者隐匿或逃逸的企业等。建立农民工工资支付监控制度,及时督促企业按时发放工资,预防和减少企业主欠薪逃逸恶性案件发生,切实维护农民工合法的劳动报酬权。

三是严厉查处危害农民工合法权益的行为。对用人单位不与农民工签约,扣减或拖欠农民工工资,不给农民工缴纳综合社会保险,依法予以行政处罚。对屡犯者,给予包括停业整顿、工商行政机关不予年审等制裁措施,从政策和制度上强化对农民工侵权、违规违法者约束手段。重点做好对建筑施工单位拖欠和克扣农民工工资的查处工作,严厉打击恶意拖欠、克扣工资的违法行为。因建设单位拖欠施工单位工程款,致使施工单位不能按时发放农民工工资的,追究建设单位的责任。

(六)不断充实畅通维权与法律援助渠道

一是实现劳动争议仲裁机构体制实体化,人员专业化。逐步充实我市劳动监察执法队伍,在3-5年内,使其由2004年的95人逐年增加,按国际惯例劳动保障监察员与劳动者的比例是18000,深圳的比例是110000,成都因地而论,以125000为宜,形成市,区、县,街道、乡镇三级维权执行监察体系。对司法行政16个没有编制的区(市)县法律援助机构,按司法部的要求,立户列编,核定基准人员并增加法律援助工作经费。

二是两级法院要简化诉讼程序,构筑速裁制度,及时维权;强化农民工维权案件中被告方的举证责任;及时采取先予执行和财产保全措施,加大执行力度;正确使用诉讼时效保护农民工诉权的实现。

三是建立我市统一的“农民工法律援助绿色通道”。对农民工的案件,劳动争议仲裁、司法诉讼、法律援助要做到优先受理、优先办理、优质服务。对严重拖欠农民工工资,农民工工伤事故赔付等案件,劳动争议仲裁和司法诉讼,采取对农民工维权有利的程序。对这类案件判决后,执行一时有困难的,政府可先行支付或部分支付。对农民工打官司无法提供诉讼费的,法院可缓收诉讼费,先行立案审理,待案件审结后再视具体情况予以减、免。对农民工打官司无钱聘请律师的,法律援助中心要免费指派律师。

四是建立“成都市农民工维权与法律援助基金”。其资金来源采用政府财政划拨和企业、社会捐助筹集。根据我们外出考察了解到,义乌市从2005年起,每年政府拿出50万元作为维权基金,并列入财政预算。

(七)制定出台维权的地方性法规和规章

1、针对保障农民工合法权益的相关法律法规不够完善,存在局限性和滞后性,结合我市实际,制定出台有关职业中介规范、劳动关系确认、工资收入标准、参加社会保险等方面的配套地方性法规和规章,使职能部门在维护农民工合法权益时做到有法可依、有章可循。

2、对《劳动合同法》,制定具有操作性强的法规和规章,加强对用人单位合同管理的督促和指导,加大劳动保障监察力度,促进劳动用工管理的规范和深化,从维权源头上使农民工的合法权益不受侵害。

3、《法律援助条例》授权各省(区)、市人民政府制定公民经济困难标准和法律援助范围的补充规定,《条例》颁布实施已五周年,相应规定仍未出台,影响了实施法律援助的规范性和统一性。因此,应尽快制定补充规定,把那些与农民工基本生存、生活权益最为密切的工伤事故、交通事故、医疗事故、人身伤害事故等追索医疗费和赔偿费的法律事项列入受援范围,最大限度满足农民工的实际需要。

(八)积极做好农民工维权宣传教育工作

对农民工的维权与法律援助,是一项长期的系统工程,需要全社会的理解与支持。

1、新闻媒体要加大对农民工维权与法律援助的宣传力度,通过专栏、专题节目等形式宣传有关法律法规,宣传国家、省、市劳动保障政策,维权知识和法律援助的作用、意义,提高用人单位遵纪守法、依法经营意思和农民工运用法律自我保护意识。提高全社会对农民工劳动保障情况,维权与法律援助的关注程度,营造维护进城务工农民合法权益的氛围。

2、职能部门要加强对农民工劳动就业,签订合同、社会保险、维护权益等方面的宣传教育工作。通过普法宣传、法律知识培训等各种方式,使农民工知晓政府对他们的维权方针、政策、掌握基本法律知识,提高自身法制观念和维权意识与能力。同时运用有效形式组织农民工学知识、学文化、学技术,不断提高整体素质。

3、在宣传教育上加大投入,组织有关部门统一编印通俗易懂、便于运用,内容涉及农民进城务工各项知识的《成都市农民工服务手册》。

 

 

 (注:该调研课题为我中心与成都市政协合作开展,调研成果供成都市政府领导决策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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